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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知之盯着那个笑脸,指节捏得咔嗒一响。
全息游戏火起来没几年,相关管理法案还滞后又模糊。
被困在游戏里——之前不是没有过先例,最严重的一起被关了半年,出来直接变植物人。
所以他玩这类游戏,一向小心再小心,背调做得比考试还认真。
没想到三年零事故的产品,一血被他拿下了。
他咬了一下下唇,深吸一口气。
慌没用。
他签过安全协议,填了紧急联系人,至少短时间内,现实里的身体不会出大问题。
现在先等待官方消息,然后解决眼前的问题。
雨已经落下来了,先保住据点。
他一把推开木门,把怀里炸毛的吱吱薅下来,先塞了进去。
关门前听到一阵噼里啪啦,那小东西受惊乱飞了两圈,撞上了墙,跌落在木地板上,懵了。
顾不上管它了。
“啪嗒、啪嗒、啪嗒——”
雨点开始加密。
景知之拉上冲锋衣的连衣帽,蹲下身,在地上胡乱摸了几块趁手的石头攥进手里,抓住木屋外侧的横梁,一撑,翻身上了屋顶。
雨水已经顺着板缝往里渗,洇出一道道深色的湿痕。
他单膝跪在湿滑的板面上,从系统背包里扯出那块廉价的防水布,尽力铺展开,四个角用石头压住。
布料边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雨水顺着边角往下淌。
勉强能撑一阵。
从屋顶跳下来的时候,冲锋衣已经湿了大半。
他推开木门进去,插上门闩。
木屋里黑漆漆的,脚底踩到一处水渍,低头一看,木地板已经洇了好几滩,墙角还有雨滴正沿着板缝往里漏,嘀嗒、嘀嗒。
正中央的地板上,摆着一盏老式玻璃煤油灯,旁边是盒火柴。再旁边,是条蓝色的睡袋,幸运地没湿,布料看起来还算厚实。
而吱吱正蹲在睡袋旁边,浑身的羽毛膨得比平时大了一圈不止。它在昏暗中半眯着眼睛,身子微微发抖,发出一声:
“叽……”
又细又软的一声“叽”。
景知之愣了一下。
他把湿透的外套从身上扒下来,抖了抖水,挂在门边的钉子上。
然后蹲下身,拿起火柴。
噗。
油灯被点燃,火苗蹿起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吱吱挪着爪子,一点一点地凑过去,最后蹲在离灯稍近的地方,把身子缩成一团毛球。脑袋埋进翅膀里,只露出一点灰白色的头顶。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砸在屋顶的防水布上,“嘭嘭嘭”地响。风从木板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寒意。
景知之坐在墙角,盯着跳动的火焰,脑子里飞速运转。
二级密码?后续探索获得。
这游戏的策划是有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