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冷冷清清的登仙台今日被修士们围得水泄不通。原因无他,传说中大名鼎鼎、鼎鼎大名的江月生回来了!
多年前江月生在掌教和一众仙君面前大胆示爱上弦仙尊的事情,那可是闹得相当轰轰烈烈,至今仍是修真界流行话本争相模仿的名场面。
听说在江月生大胆示爱后,众修士心中默认的道侣上弦仙尊和灵徽仙君就开始渐行渐远,直到最后分道扬镳,反目成仇。
而今一个是仙人魁首,一个是幽墟域主,每次见面那是打得天昏地暗,电闪雷鸣。除了协商共讨天魔一事,二人都是无话可说。
现在修真界话本中的反派要么江月生为原型,要么取名叫李月生、赵月生,懂得都懂。
一名持戒司修士感叹:“想当年上弦仙尊和灵徽仙尊一起仗剑天涯,强强联手斩尽天魔,多么意气风发呀!而今人间仍有不少地方歌颂他们的功德。”
这句话激起了周围修士的愤慨:“我便是因为钦慕灵徽仙君才来云虚天求道,若不是这江月生,灵徽仙君何至于出走幽墟!江月生这小人,卑鄙无耻!”
“对!这江月生狼子野心,大逆不道,上弦仙尊可是他师兄,亏他做得出来这种事。”
当然其中也有一些小众的声音。
“江师叔祖能公然向上弦仙尊示爱,这份魄力真令人佩服!今天居然可以见到真人了!”一名铸剑峰女修捧着脸,满眼期待。
身旁的师妹赶紧附和:“是呀!我日最近拜读狐之言的新作,里面的江师叔祖简直太有魄力了,真让人为之倾倒。”她抱着一本话本,封面是《如何让仙道魁首成为我的玩物》。
“你们铸剑峰女修打铁把脑子打残了?江月生可是拆散我们上弦仙尊和灵徽仙君的罪魁祸首!真是不知所谓!”旁边炼药堂的弟子无语道。
“哎哟!你们干什么?”炼药堂杂役弟子捂着脑袋痛叫。
铸剑峰姐妹花边举着拳头朝他身上招呼,一边骂道:“罪魁祸首!你说谁罪魁祸首呢?”
这两姐妹常年铸剑,身上的肌肉那叫一个扎实,只是平时都藏在铸剑峰统一的制服里。
两姐妹拳头在炼药堂弟子身上砸得??响,把药堂弟子打得抱头鼠窜,但她们又没动用灵力,一个大男人,也不不好意思用灵力反击,只好向旁边和他一个阵营的师兄求救,结果变成两人被打得鬼哭狼号。
旁边藏经阁打工的钟岱拿着纸笔不停记录:“丙巳日,江月生归,未见其人,登仙台众修士为能一睹其真容大打出手,拳脚相加,不顾体面,男女皆为其疯狂!”
突然屁股重重挨了一脚,直接把他踹趴在地上。
手里的本子和笔飞了出去,落在一双白底金线云纹锦靴旁,一只纤细如葱根的手,将本子捡了起来。
有风吹来,登仙台陡然一片寂静。
来人面若寒月,红衣张扬,正是整理好仪容的江月生。
登仙台的寂静只维持了片刻。
“江……江师叔?”实在是时隔太久,从前见过江月生的弟子也不敢肯定。
“噗!哈哈哈!”江月生肆意的笑声打破了大家对他外表的幻想。
他举起手中的本子朗声念出:“甲申日,莫凡饮酒醉,对其师长霖仙君爱宠仙鹤狂吻。鹤怒,追十余里。后被仙君禁足一月!”
江月生摸了摸下巴顿悟:“哦!我说之前缥缈宗主要嫁女儿,这小子怎么死活不肯接受呢!”
然后接着念后一页:“丙申日,江……?“
他挑眉看向灰头土脸爬起来的人:“小钟,这么多年没见,你造谣的功力长进了呀!”
钟岱慌忙行礼:“师、师叔,见过江师叔!”
一声江师叔让众人意识到这个人是谁,纷纷伸长了脖子看,开始议论纷纷。
江月生撕下这页纸,将本子递给给钟岱。
“之前是看你害怕与人交往,才教你将别人的相处方式记录在本子上,现在嘛,都能造师叔我的谣了。”
钟岱结果本子,犹豫了会儿扣着手指,嚅嗫道:“师叔,你手里那页纸值老多灵石了。”
江月生搓了搓手里的纸,疑惑地问:“这是什么仙器吗?”
钟岱低头不敢说。
江月生将着张纸抛给钟岱,钟岱赶紧接住,结果,手刚一触碰到,纸张就变成了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