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蓁在周司骋说两个男人不能领证时,就补充了一些知识,知道什么是“出柜”。
周司骋这么聪明,如果考公,肯定能通过笔试,长得这么帅气沉稳,面试也不在话下,还很有能力,将来能晋升当局长。
老公为了他,放弃了当局长的前途。
向蓁决定要更爱老公,他把手机还给周司骋,低头按着自己的手机,计算着什么。
“以后你不许跑夜车了。”
周司骋提醒:“不查别的了?”
他精心准备的微信账单,不准备查了?
向蓁摇摇头,他正在计划买一个房子,人类追求“安居乐业”,老公为了他失去一份稳定的工作,他要还给老公一个稳定的居所。
“老公,你能从银行贷出款吗?”
周司骋:“当然。”银行求着他贷款。
向蓁眼睛一亮:“那就好办了!”
周司骋眼神倏地暗下来,贷款?他心底始终残存着一丝向蓁在演戏的怀疑,毕竟他以真名真面目示人,向蓁经常上网,在上次小葵包差点露馅之后,难道真的丝毫不好奇同名同姓周司骋是何方神圣吗?
不知不觉,他非常抗拒向蓁是为了钱的真相。
“贷款多少?”几个亿?几千亿?
向蓁食指戳了戳周司骋的肩膀,示意他看手机。
“我刚才问小葵包,我们两个能不能在海市买房,它说可以,海市房价跌了,100万可以买三十平老破小。”
“你是海市户口,买房写你的名字,我跟基金、我回娘家借十五万首付,你每月还3000元左右。”
周司骋的表情变得难以形容。不是三千亿,而是三千元。
他在阴暗揣测一个浑身圣洁的发光体。
向蓁:“我会帮你一起还的!”
周司骋坐了起来,看着向蓁:“伯母不会同意你出首付写我的名字。”
向蓁是笨蛋,他的家人总不能也是笨蛋。
向蓁:“她会同意的,我会努力打工挣钱还给她!”
周司骋:“三十年房贷太久了,而且房价在下跌,明年买更划算。”
“哦……”向蓁若有所思,是哦,三十年房贷太久了,周司骋是不是担心老了开不动网约车了?但他是妖精,其实可以偷偷让老公三十年后依旧年富力强有很多力气打工。
“好吧。”他相信老公对房价的判断,先攒一攒首付明年再买。
周司骋揉了揉向蓁的头发,许着向蓁不懂的承诺:“明年你会有一套大房子。”
向蓁弯了弯眼睛,“明年买。”
晚上不开空调有些闷热,周司骋有些出汗,心底也莫名躁动:“空调遥控器在哪里。”
向蓁摇头:“开空调向日葵宝宝会不舒服,你热可以脱衣服。”
周司骋:“……”合着卧室还是个养花温室大棚。
向日葵应该扔到岩石缝中、扔到马路牙子上,才能展现其蓬勃热烈的生命力,在温室里养着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