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摩擦着指尖,淡笑:“宜安怎知,我想将发簪插上?”
许宜安斜眼撇他,傲娇状:“怎会看不出!”
沈砚舟做好后,拿着发簪站在角落不住比划,正常人一看动作便知是想干嘛。
许宜安将脑袋偏过,“簪呗!”催促着沈砚舟。
沈砚舟左看右看,一直摸不准如何插才好。
许宜安脖颈垂的有些累了,她一手持铜镜,一手握住沈砚舟持簪之手往她发间去带。
“就这呗!”替沈砚舟找准位置的许宜安,让他快点儿。
沈砚舟端看铜镜,认真思索,仔细插上去。
许宜安晃晃脑袋:“好看吗?”
沈砚舟眉眼含笑:“宜安觉得呢?”
许宜安让沈砚舟举起铜镜,朝后挪挪,整体看过后:“好看!我喜欢!”说完,用手摸着木簪纹理,刚想继续开口。
“哐当—”车轮碾过脱落石板,略微颠簸,许宜安未站稳向前一倒。
沈砚舟起身向前,将许宜安一把抱住,靠在马车框架上,安抚道:“没事吧?”
压在沈砚舟胸膛上的许宜安气有些不顺,忙扶着沈砚舟的手臂坐直。
后靠在他的肩上,腿耷拉下来,边晃边拍着自己胸脯:“无事!多亏济之。”不然可得摔个跟头。
沈砚舟摸着她的脑袋,搂过许宜安,让她靠的更加舒服。
许宜安照照自己,照照沈砚舟,发现:“这簪子上刻的是青竹诶?”
“嗯,是青竹。”沈砚舟的声音从许宜安耳边擦过,低沉且悦耳。
许宜安耳垂微红:“为何是青竹?”
沈砚舟拉下别在腰间的荷包,说:“因你第一次赠予我的荷包上绣的便是青竹。”
他想同她佩戴一样的。
许宜安唇间浮起笑意,看着手中的荷包说:“往后我再多绣些给你!”
许宜安绣法已然精进不少,荷包什么的手到擒拿。
“那我要一日一个。”
“好!”
两人在马车上腻了许久,到田庄门口仍不下车。
还是春桃询问何时归京,二人才勉强分开。
许宜安此番过来并未打算多留,让春桃等人将东西收拾一下,返程国公府。
从此处田庄到国公府差不多一个时辰。
刚下马车,知善指着车后那一群人问:“世子夫人,王管事等人如何处置?”
许宜安瞥一眼被捆住的几人:“送去忠勤伯府,给我大伯母吧。”
许宜安看在三夫人的面上,不对许宜舒发难。
根从哪起,就从哪平,端看大伯母如何处理。
许宜安同沈砚舟一块去拜见国公爷与长公主。
他们二人颇有兴致,此时正在园中对弈。
许宜安不太懂棋,跟在沈砚舟身后端详,不问就看着。
沈砚舟倒是有些兴致,但这一路舟车劳顿的,许宜安也累了。
他直直出声:“父亲、母亲,这几日孩儿有些累了,想回屋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