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军被架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快撑不住了。
断腕处的血止不住,纱布缠上去不到三秒就被浸透,暗红色的血混著一股说不清的黑气往外渗。
“医生,医生,快点救人啊,救救我们局长。”
……
“让开让开让开!”
隨队的医疗组组长姓方,四十多岁的军医,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当他剪开赵铁军右臂上缠著的那些临时绷带,看到伤口的时候,手还是抖了一下。
断口处已经不是正常的红色血肉,
而是一层青黑色的纹路从断口边缘往外蔓延,像树根一样扎进赵铁军的小臂。
“方医生,我们局长怎么样了?还能救吗?”
“有点难,我尽力试试。”
方医生没回答,从急救箱里掏出一支银针
“特救二型强效中和药剂,专门加了特殊的提取物就是为了克制诡气的。”
方医生往赵铁军断腕边缘的黑气上扎了一下。
药水注入黑气很快就退败,
“有救了,有救了。”
但是好景不长,那药水后劲乏力,不一会诡气捲土重来。
看著这个样子,方医生深吸一口气
“你们局长的身体里……还有两个诡器。
现在他右手融合的a级诡器『血手已经脱离了。
它在局长体內待了十年,早就和局长的气血、经络、甚至意识纠缠在一起。
它走的时候,不是乾乾净净地走的——它把局长的经络撕开了。”
方医生用镊子拨开断口边缘的皮肉,露出底下的东西。
“另外局长体內的另外两个诡器,正在被墓葬群里那股气息利用。
那股气息在鼓动局长体內剩下的两个诡器,让它们也躁动、失控、最终挣脱。”
“那会怎么样?”
方医生看了他一眼,
“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等你们局长体內两个诡器被鼓动的差不多,你们局长的身体会被瞬间撕成碎片。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血肉横飞的碎片。”
赵铁军此刻已经醒了过来,靠在摺叠椅上,脸色灰白,嘴唇上全是乾裂的血口子。
“方医生,你直说,有没有办法?”
方医生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止血和清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