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怎么的,这次他进门的时候脸好好的。
但再出来时,半边脸就肿了,明显是被人揍的!”
宋超皱着眉,越说脸上的神色就越不屑:
“虽然不知道这姓孙的小子,怎么认识了那位陆厂长。
但那天他肿着的脸,我也是瞧见了的。
看印子不是被人扇了耳光,倒像是被照着脸实实在在地抡了一拳。
就是不知道,这孙强春究竟是得罪了陆厂长,还是厂子别的什么人?”
江澈眼眸微眯。
在他看来,孙强春的存在对于陆福财来说,应该非常重要。
毕竟,孙强春前脚刚被派出所带走。
后脚陆福财就甘愿自降身价,用一台破彩电来碰瓷报复。
当时江澈就觉得,这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孙强春丢了废品站的工作,陆福财似乎比孙强春还要不甘心。
能有这种反应,就说明他们是利益共通,一损俱损的关系。
在这种大前提下,孙强春究竟做了什么,才能逼得陆福财撕毁同盟动手?
不过,宋超不知道江澈想到了什么。
见他不说话,犹豫了片刻后就又说:
“孙强春这人确实有点儿古怪。
我跟镇上几个相熟的朋友打听他时,得知他最近其实不止在港口乱窜。
他还……经常去供销社主任的家。”
这话一出,江澈瞬间抬头。
宋超对上他的目光,有些为难地继续说:
“我有个兄弟,和供销社的杨主任那一家子住一条街。
他说孙强春之前经常溜达去那边,跟晓光接头。
每次过去,手里还都提着东西,应该是去送礼的!”
江澈听到这里,攥着帆布包带子的手一紧。
宋超察觉到了他的紧绷,不自在地挠了挠头:
“当然了,晓光那人你也知道……
他脑袋确实好使,是个神童不假。
但毕竟从小养尊处优,很少接触市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人家要是别有用心的接近他,他心思单纯,也够呛能看出来。
我估摸着,孙强春八成是在利用晓光,给杨主任送好处!”
江澈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能理解。
宋超和杨晓光是初中同学,两人关系很铁。
他听得出来,宋超虽然向他透露了这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