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柳听著房门关上的声音,笑著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瓶水。
她喝了一口冰水,凉意从食管一路蔓延到胃里。
回想起孟尉刚才的反应,岑柳鼻腔內溢出了一声冷笑。
孟尉听完那个问题之后,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然后就推开她起身走人了。
岑柳对於他的反应毫不意外。
男人是这样的,尤其是他们这种男人,最討厌的就是摆不正位置、妄图要承诺和名分的女人了。
孟尉也只是单纯地想睡她,衍生出来的占有欲纯粹是生物本能,跟感情不沾边。
不想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罢了,岑柳很清楚这种心態。
她刚才那样说,除了化解他的威胁之外,还顺便试探了他一下。
確定了,孟尉也不喜欢女人要名分,那她差不多赚够钱的时候,可以多在他雷区蹦蹦迪。
然后就能被他踹掉了。
念及此,岑柳又喝了几口水,长吁一口气。
前途一片光明啊。
——
可能是那天晚上的话惹到了孟尉,出差的后几天,孟尉都没找过岑柳。
晚上没找,白天出去也没让岑柳跟著。
一直到回北城的前一晚,孟尉才来。
他进门之后一句话都没说,直奔主题。
孟尉可能是为了报復她之前在他下巴和脖子上咬出痕跡,也可能是为了不让她跟沈谭亲密,整个过程都在她身上到处啃。
从肩膀到大腿,甚至脚腕的位置都被他咬出牙印子了。
简直狂犬病。
第二天,岑柳花了好大功夫才把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的咬痕遮住。
从港城飞回北城,岑柳还是跟孟尉一起坐的头等舱,座位也挨著。
但孟尉全程都没搭理过她,岑柳示好了几次,他置若罔闻。
岑柳挺累的,也就不哄他了。
哄是另外一条业务线,得加钱。
反正昨天晚上孟尉在床上的表现已经说明一切了——她这一时半会儿应该失不了业。
航班是一点多落地的,之前沈谭就说了他会亲自来接机。
岑柳跟在孟尉和陈锋身后,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摆弄著手机,
微信跳出了最新消息。
茗姐:【我收到快递了,怎么买这么多迪士尼玩偶,太贵了。】
岑柳:【有人送的,你给她们分一分吧。】
茗姐:【最近还好吗?】
岑柳抬起头,看见了接机口的沈谭,她手指加速:【还不错,改天再聊。】
发完消息,岑柳便刪了聊天窗口。
她將手机收起来,加快步伐朝沈谭的方向走过去,很快就超过了孟尉和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