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柳一听“五十万”,眼睛都亮了。
不过空口无凭,男人精虫上脑时候说的话更不能信。
她坐在他腿上,手摸著他的脸:“先把钱给我,我超级加倍表现。”
孟尉笑著按住她的腰:“跟你老公也是这么谈条件的?”
岑柳避重就轻:“他哪有孟先生大方。”
大概是这句话把孟尉给夸爽了,他还真的先付款再品尝了。
支付宝转的帐。
……
孟尉今晚有点儿虚。
岑柳躺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爬起来侧目去看孟尉。
然后就看到孟尉低著头,手捂著肚子,面部线条紧绷著。
岑柳靠近:“孟先生?”
她最擅长观察人了:“你是不是胃疼?”
孟尉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电视柜下的抽屉,“去拿药。”
岑柳二话没说就去了,还贴心地为他倒了一杯水。
她蹲在孟尉面前,將药抠下来,餵到他嘴边。
孟尉配合地吃了。
岑柳放下水杯:“我看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要不我去给你煮碗面吧。”
孟尉盯了她几秒,嘲弄一笑:“你当奴才当上癮了。”
岑柳也学著他冷笑:“饿死你算了,世界上会少一个嘴贱的人。”
孟尉:“你说我什么?”
岑柳:“嘴贱。”
孟尉:“你是第——”
“我是第一个敢这么说你的女人,我成功引起了你的注意,”岑柳顺势接过他的话,“你是想说这个吧?”
岑柳朝他伸出手:“既然我这么特別,你再给我打点儿钱吧。”
孟尉的胃抽了两下,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
他就没见过这么爱钱的人,恨不得把“拜金”两个字贴脸上了。
不过,岑柳这样骂他的时候,倒是比溜须拍的状態顺眼多了。
孟尉从小到大听著阿諛奉承长大,已经腻了。
岑柳確实是第一个这么大胆跟他说话的人。
胃又抽了两下,孟尉烦躁不已:“你可以滚了。”
岑柳拿起旁边的衣服穿上。
孟尉以为她要滚了,她却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