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张嘴,孟尉便將舌头伸进来,搅起狂风暴雨。
岑柳刚灭下去的火又燃起来了。
她勾住孟尉的脖子,一个用力,翻身將他压到身下。
孟尉先勾引她的,这次不能怪她了。
孟尉没想到岑柳会突然来这么一出,被她翻身一压,怔了几秒。
然后,衬衫的扣子也被她拽开了。
岑柳的手摸著他的胸肌和腹肌,毫不留情地揩油。
孟尉咬著牙挤出几个字来:“你干什么。”
岑柳踮起脚,嘴唇抵在他耳边:“我想你了。”
孟尉太阳穴一跳。
岑柳说的这句想他,很明显是另外一层意思——她只是想他的身体。
这个肤浅贪婪又好色的女人。
孟尉怒意滔天,按著岑柳滚了一圈,又把她压回身下。
……
一个半小时后。
孟尉垂眸看著靠在怀里、无意识向他撒娇的人,手摸上她的头髮。
岑柳好像很喜欢他给她——
才几次而已,就这么上癮了。
再多来几次,她是不是就彻底离不开他了?
算了,无所谓,反正不靠这个,他照样能留住她。
——
周六早晨不到六点,孟尉的车便停在了陈予箏公寓楼下。
陈予箏拎著包上了车,系好安全带,隨口调侃孟尉:“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是第一次主动去寺庙吧。”
孟尉不接话。
陈予箏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也不介意,继续调侃:“爱情使人封建迷信啊。”
孟尉指了指旁边的袋子:“喝咖啡,別说话了,吵死了。”
青山寺在郊区,开了快两个小时才到。
孟尉按照指示牌停好车,跟著陈予箏进了寺庙,开始走流程。
青山寺坐落在半山腰,请手串和平安符需要从山下走到山上,一路叩拜。
本著来都来了原则,孟尉也请了平安符。
陈予箏不走这个流程,但她全程围观了。
孟尉今天穿著黑色的衝锋衣,运动裤,走几步跪一下,手掌合在胸前,认真又严肃。
陈予箏趁孟尉不注意的时候偷拍了几张照片。
这脸,这表情,每次定格都是画报。
偷拍完照片,陈予箏的表情沉下来,轻嘆了一口气。
岑柳在孟尉心中的分量,比她想像中还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