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有些嫌弃地看了齐桓玉一眼。
“你家的地盘你不知道?”
齐桓玉上半身要是动作幅度过大,就会有种撕裂的痛感。
他小声嘀咕。
“孤才六岁!”
沈乔:“···”
半点用都帮不上,只会和他那暴君爹一样,叫嚣着杀人。
齐桓玉现在粘沈乔越发粘得厉害。
“等孤再大一点,一定把雍朝所有的范围都牢牢记在心里。”
沈乔叹了口气。
罢了,到时候只能靠她自己了。
小太子这回遭了这么大的罪,说到底还是因为担心她。
秦曼娘伏在小榻上,听着下属来报,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那女人治好了那个野孩子?”
“是,那二人现在就在甲板之上!”
秦曼娘不相信,自己亲自出了门来看。
因为沈乔将船上最好的房间霸占了,要想看到甲板之上的情况就只能出来。
饶是秦曼娘亲眼所见,都有些不敢相信沈乔此人竟然能有这么好的医术!
这样的人轻易得罪不起,如果得罪了那就只能斩尽杀绝了!
秦曼娘还想再试探一下沈乔。
“姑娘好医术!”
“谬赞了!”
沈乔转身,不经意间往后面又走了几步,假装站累了坐到中间亭子的竹椅上去。
实则就是怕这女娘不安好心,让她手下把自己推下去。
只要沈乔安全,那么秦曼娘暂时也没有胆子敢动齐桓玉。
齐桓玉恨恨地瞪了秦曼娘一眼,和齐砚临那暴君动杀心的模样简直没有区别。
沈乔咬牙,真想狠狠踢这死崽子几脚。
身边连把菜刀都没有,就敢对着恶势力龇牙了?生怕他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而秦曼娘眼中的那抹犹豫转化为必中的杀心也被沈乔看在了眼里。
不是吧?这女人就这么容不下一个孩子?
沈乔几乎敢肯定,要是这个秦曼娘想要杀掉齐桓玉,那么连她也不可能会放过的。
“请问姑娘贵姓?我秦曼娘今日想和姑娘交个朋友!”
沈乔表情没什么变化,她也想看看这个秦曼娘准备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