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认亲后,李天溟、李青溟两兄弟明確表態。
这意味著李氏家族的最高决策层已达成共识。
上官氏动用中子羽流炮的偷袭行为,已不再是针对陈烬个人的刺杀。
而是对李氏家族最核心战力的毁灭性打击。
这等同於最彻底的宣战。
李天溟没有耽搁,立刻召来了李氏最核心的智囊团与军事参谋班子。
会议在听海阁的深层密室进行,隔绝一切外界探测。
陈烬、李天溟、李青溟三人坐在主位,下方是十数位神情严肃、气息沉稳的男女。
“情报显示,上官氏的集团军已完成第一轮集结。”
“『紫薇號被击落后,上官氏剩余的空天母舰『审判號和『黎明號已进入最高战备状態,在我方西南、东南两个战略方向施加压力。”一位老者指著全息沙盘,声音沉稳。
“王氏的態度很曖昧,不过目前他们没有参战的动向。”另一位负责情报分析的女士补充道。
李天溟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我们的『承天、『应天两舰状態如何?”
“已按最高指令进入一级战备,分別部署於东部海域和西部前沿空域。”
“『崑崙號的整合基本完成,宋远明表现得很配合。”
“但其战斗力恢復和人员忠诚度筛查仍需时间,短期內不宜作为主力投入高烈度衝突。”李青溟回答道。
他对军事细节同样了如指掌。
陈烬安静地听著。
他对大规模军团调度、后勤保障、战略纵深这些概念並不精通。
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他的任务不是坐在指挥部里看地图,而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最能打破平衡的地方。
“陈烬,”李天溟看向他,目光深邃,“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战略威慑。”
“上官氏敢动用中子羽流炮,说明他们已將你视为必须剷除的头號威胁。”
“接下来的战爭,你必然是他们的首要目標。”
“各种针对性的陷阱、围攻都可能出现。”
“我知道。”陈烬点点头,脸上没什么紧张。
李青溟接过话头,语气带著一丝狠厉:“我们不能被动挨打,1號城那边我们的议员已经向议会控诉。”
“我们不能等上官氏准备好。”
“陈烬在西部坐镇,稳定新占领区的同时,可以择机对上官氏的前沿要害进行『外科手术式打击,打乱他们的部署。”
“同意。”李天溟頷首,“青寒在西部主持大局,她需要陈烬儘快回去。”
“陈烬,你返回4號城,以『承天號为支点,整个西部战区由你全权临机决断。”
“记住,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任何行动,以你自身无恙为前提。”
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详细推演了各种可能发生的衝突模式、资源调配方案以及与其他中立势力的接触预案。
陈烬大部分时间在听,只在涉及他可能需要直接动手的环节才会插话確认。
当会议结束,智囊团和將领们鱼贯而出时。
窗外已是夕阳西下。
“我现在就动身回4號城。”陈烬站起身,全身变换为黑色战衣。
他知道李青寒那边压力不小。
李天溟和李青溟也站起身。
李天溟拍了拍陈烬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