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勇抡著钢管横扫而过,三个马仔像保龄球般应声倒地;
陈水生鬼魅般游走在人群边缘,每次出手都精准击中要害。
金属碰撞声、骨裂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但局势已经明朗——麵粉昌的人完全被压制,像割麦子般成片倒下。
“操!“
一个纹身男刚摸到砍刀,就被李湛一脚踹飞。
刀身在空中翻转,被周铁山凌空接住,反手劈在另一人肩胛骨上,血四溅。
不到三分钟战斗就结束了。
地面上横七竖八躺著三十多號人,哀嚎声此起彼伏。
“九爷说了!“
李湛突然朝满地伤者大吼,声音在废弃厂房里迴荡,
“是麵粉昌先惹我们,还想搞偷袭!“
他踢了踢脚下奄奄一息的麵粉昌,“要是白爷想开战——
九爷隨时奉陪到底!“
大勇走过去,给几个还想爬起来的补了几脚,惨叫声顿时又高了几度。
“撤!“
李湛吹了声口哨。
十几个人迅速登上麵包车。
周铁山最后一个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发动机轰鸣著衝进暮色中。
——
新悦娱乐中心附近的宵夜摊
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街边大排档的烟火气混著啤酒的麦香。
李湛、周铁山、杨大勇和陈水生围坐在一张摺叠桌旁。
桌上堆满了烤串、啤酒瓶和生壳。
最近这段时间几个人也是混熟了,都是部队出来的人,性格脾气也对得上。
而且李湛出手大方,刚过来就给了五万块,解了老周几个的燃眉之急。
平时李湛也没把他们当手下,都是兄弟相称。
周铁山灌了口啤酒,突然咧嘴一笑,脸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阿湛,你最后吼那一声可太损了。“
李湛笑著跟他碰了个杯,
“我毕竟是九爷的人嘛,出了事总不可能让我一个人扛吧?“
他仰头干完剩下的半瓶酒,“来,继续喝!“
旁边几桌的小弟们时不时凑过来敬酒,李湛来者不拒,酒到杯乾。
气氛正酣时,
小夜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在李湛身边挤了个位置。
“阿祖还在看著生意呢。“
她拽了拽李湛的胳膊,
顺手抄起一瓶新开的啤酒,跟周铁山、大勇、水生挨个碰了一圈,
“来,我敬几位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