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李湛清了清嗓子。
菲菲猛地回头,t恤领口因为动作过大而歪斜,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湛哥?“
她慌忙站起身,t恤下摆隨著动作掀起一片春光,“你、你怎么来了?“
李湛靠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曲线毕露的身体,
“今晚没事,回来看看。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胸前,单薄的布料下明显没有內衣的束缚,两点嫣红若隱若现。
菲菲顺著他的目光低头,突然狡黠一笑,
不但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
“好看吗?“
她赤著脚走近,身上散发著沐浴后的淡淡香气,
“阿珍姐她们都不在呢。。。“
李湛伸手揽住她的细腰,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柔软,“小文呢?“
“回学校了。“
菲菲贴上来,手指已经开始在解他衬衫的纽扣,
“今晚。。。就我一个人。。。“
她踮起脚尖,红唇凑到他耳边,“湛哥。。。你要不要。。。检查下我的功课?“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带著少女特有的甜香。
李湛低笑一声,突然將她打横抱起。
菲菲惊呼著搂住他的脖子,t恤下摆完全卷到了腰间。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那就。。。好好教教你。“
床垫下陷的声响被震耳的音乐完美掩盖。
菲菲的长髮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一幅泼墨画。
李湛单手解开皮带时,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湛哥。。。轻点。。。。。。“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勾勒出两具交叠的身影。
隨著一声压抑的呻吟,床头的檯灯被碰倒,黑暗终於吞噬了最后一丝光亮。
——
同一时间,凤凰城顶楼茶室。
窗外夜色沉沉,霓虹映在玻璃上,將九爷的影子拉得细长。
他指尖轻敲茶盘,面前的茶汤早已凉透,浮著一层薄薄的茶膜。
彪哥站在一旁,额角渗著细汗,显然刚匆匆赶来。
九爷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是说,七叔让李湛去动白爷的货?“
彪哥点头,“是,李湛刚来报的信,说是疯狗罗亲自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