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的视线顺著她雪白的肩头一路往下——
低垂的领口里,
两团浑圆隨著擦拭动作若隱若现,汗珠正沿著锁骨滑进那道诱人的阴影里。
“看够没有?“
小雪突然把湿毛巾拍在他腹肌上,痛得李湛一激灵。
她耳尖通红,却故意板著脸,
“再乱看就往伤口上擦酒精。“
李湛齜牙咧嘴的,
眼睛却还黏在她弯腰时绷紧的睡裙上。
真丝布料贴著臀线起伏,像第二层皮肤般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隨著她擦拭的动作,
裙摆一寸寸往上缩,几乎要露出大腿根。。。。
“裤子。。。自己脱。“
小雪突然直起身,睡衣领口隨著动作晃荡,晃得李湛浑身发痒。
她抓起毛巾转过身,
“够不著啊。。。“
李湛声音虚弱,手却故意把裤腰往下扯了半寸,露出一截人鱼线。
小雪咬唇瞪了瞪他,正要上前帮忙。
却瞥见某处布料正在可疑地隆起。
“你!“小雪满脸羞红,
李湛躺在沙发上虚弱的摇了摇头,指了指隆起部位,
“伤了,肿的。
来。。。帮我摸摸,上点药。。。。。。“
“呸。。。鬼信你。“小雪抄起毛巾作势要打,
突然被门外脚步声惊得手一抖——
阿珍的钥匙正在锁孔里转动。
李湛闪电般拉过靠垫盖住下身,小雪手忙脚乱扯平裙摆时,
吊带“啪“地断裂,雪白浑圆跳进李湛视线里。
“云南白药买。。。“
阿珍推门愣在原地——
小雪正蹲在李湛腿旁,睡衣凌乱,男人小腹上放著一个靠垫。
“我在帮他。。。“
小雪跳起来捂住领口,脸红得能滴血。
李湛看著这样诡异的场面差点笑出声,
突然闷哼一声,靠垫下渗出新鲜血跡——
这次是真的伤口裂开了,憋笑憋开的。
“噗——“
阿珍手里的塑胶袋掉在地上,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我说怎么不去医院呢。。。“
她踩著高跟鞋慢悠悠晃到沙发前,指尖突然戳向李湛渗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