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收工。“
他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把手机塞回枕头下。
这时小文提著一袋水果推门而入。
她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柔声道,“湛哥,帮你买了你喜欢吃的香蕉。“
病房的灯光惨白惨白,
映在小文扎著马尾的后颈上,眼镜下的侧脸显得格外清秀。
李湛心头一热,一把將她搂了过来。
小文回头对上李湛炽热的目光,立马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红著脸推拒,
“湛哥,这是在医院。。。“
“就陪我躺一下,就一下下。。。“
李湛不由分说地將她拉进怀里,手已经探入她的毛衣。
小文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半推半就道,
“別。。。会被人听见。。。。。。“
李湛扯过被子盖住两人。
他的吻落在她耳垂和脖颈,小文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开始生涩地回应。
。。。。。。
病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
——
晚上八点半,长安镇西郊白爷別墅。
白爷刚泡好一壶普洱,右眼皮却跳个不停。
他烦躁地放下茶壶,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白爷心头一紧,接起电话时,听筒里传来阿鬼沙哑的声音,
“陈伯死了,南城的人正在砸我们几个场子。“
確定不安的来源后,白爷反而愈发的平静,眼神却渐渐锐利起来,
“码头那边怎么样?“
“刚问过世荣,那边没事。“电话那头回道,
“南城的火力都集中在我们几个场子。“
白爷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滚烫的茶水流过喉咙,他却浑然不觉。
沉默片刻后,他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