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腕錶,南城那边也差不多该动手了。
阿珍靠在他肩上,“今晚要出去?“
“看情况。“
李湛瞄了一眼南城方向,“进去吧,这里风大。。。“
他搂著阿珍回到客厅。
电视里正放著无聊的综艺节目,
他却看得津津有味。
有时候,等待也是一种享受——
尤其是当你知道胜利已经在握的时候。
——
南城一处废弃仓库內,
昏暗的灯光下,十几个僱佣兵正围坐在地上吃著盒饭。
空气中瀰漫著廉价饭菜的油腻味道。
“这肉怎么有股怪味?“一个身材瘦小的柬埔寨人皱眉道。
领头的泰国人阿卡萨嚼了两口,一股苦杏仁味,
脸色一变,猛地吐了出来,
“不对劲!“
他刚站起身,一股灼热感猛地从胃里躥上来,
像吞了团烧红的铁球,顺著食道燎到喉咙口。
“呃…妈的。。。下药了!“
阿卡萨踉蹌著去摸腰间的手枪,却发现手指已经开始不听使唤。
他瞪大眼睛,看著其他同伴陆续倒地抽搐。
仓库大门突然被推开,
三个南城的人拎著砍刀走了进来。
为首的刀疤脸狞笑著,
“七叔给你们的安家费,我们替他省下了。“
阿卡萨强撑著举起枪,
却见刀疤脸一个箭步衝上来,锋利的砍刀直接劈进他的手腕。
鲜血喷溅在斑驳的墙面上,手枪“咣当“一声掉地。
“为。。。为什么。。。“
阿卡萨跪倒在地,嘴角溢出白沫,瞳孔已经开始扩散。
“因为你们太贵了。“
刀疤脸蹲下身,
掏出相机对著他惨白的脸拍了张照,
“七叔现在自身难保,哪还养得起你们这些大爷?“
角落里,
一个印度裔僱佣兵突然暴起,抄起铁棍朝刀疤脸扑来。
但他才衝出两步就栽倒在地,开始剧烈抽搐,呕吐——
氰化物中毒的典型症状。
“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