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忽高忽低,瞳孔不正常地放大,
“终於肯低头了?“
突然將酒瓶砸向墙面,玻璃碎片四溅。
中年男子面不改色地后退半步,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需要安排人手盯著吗?“
刘少歪著头,
用指尖抹过嘴角的酒渍,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
“不用。。。让她来。。。“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癲狂的轨跡,
“我要亲眼看著这只金丝雀。。。
自己飞进笼子里。。。。。。“
——
接下来的几天,
东莞仿佛回到了雨季般,
雨是下一阵停一阵,让人特別难受。
连续几天的阴雨让整座城市浸泡在湿冷的空气里,
寒意渗进骨头缝,连呼吸都带著白气。
街上行人缩著脖子匆匆赶路,
摩托车司机在路口搓著手哈气,
等著红绿灯的间隙也不忘跺两下脚驱寒。
街边的榕树叶子蔫巴巴地耷拉著,
被雨水打湿的水泥路反射著灰濛濛的天光。
凤凰城夜总会顶楼的办公室里,
暖气嗡嗡作响,玻璃窗上蒙著一层薄薄的水雾。
李湛和老周刚从新锐娱乐的健身房那边回来。
李湛只穿了件薄薄的黑色毛线衣,外套隨手扔在沙发扶手上。
老周坐在茶几前,正往紫砂壶里添茶叶,
热水衝下去,茶香立刻混著热气蒸腾起来。
李湛站在办公桌前,
从一旁竹篮里挑出几个土鸡蛋,挨个在玻璃杯沿轻轻一磕。
蛋壳裂开的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蛋清裹著蛋黄滑进杯底,渐渐堆叠出金黄色的层次。
他捏了一小撮盐撒进去,
晃了晃杯子,仰头一口气喝光,
喉结滚动几下,嘴角还沾著一点蛋清。
“学《英雄本色》里的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