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脊背依旧笔挺如松,
显然是常年保持著军警特有的挺拔姿態。
桌面上散落著几份档案,
最上面一份赫然贴著李湛的大头照。
男人盯著照片,指节在桌面上重重一敲,
“这个李大炮,竟然让我女儿去当臥底?“
他的声音低沉冷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手指一翻,又拿起另一份文件——
正是林夏昨天提交的“臥底报告“,
上面白纸黑字写著,
“经调查,
目標人物李湛遵纪守法,热爱公益,无违法犯罪行为,建议撤销监控。“
男人的嘴角抽了抽,几乎要气笑,
“臥底几个月,就发现这个长安地下话事人是个好人?
还热爱公益。。。。。。“
他冷哼一声,又翻开第三份资料——虎哥的档案。
当看到“与东莞刘氏集团往来密切“的字样时,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不自觉地敲击著桌面。
“刘家。。。“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眉头间的沟壑更深了几分。
档案中那张联络人金丝眼镜男离开“水墨兰亭“会所时的照片,
被他用指尖重重地点了点。
窗外的阳光突然被乌云遮蔽,
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他缓缓靠回椅背,目光阴沉地盯著照片里那个模糊的会所招牌。
“有意思。。。“
他忽然冷笑一声,將档案轻轻合上。
可紧接著,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张照片上,
林夏挽著李湛的手臂,在超市里挑选水果,笑容明媚得刺眼。
“啪!“
男人猛地合上文件夹,指节捏得发白。
东莞地下势力的格局,
別人或许不清楚,但他再明白不过——
每个镇一个话事人,看似混乱,实则更可控。
这是他这些年刻意维持的局面,
现在的地下格局对当地的治安是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