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看他这履歷,
半年时间从无名小卒爬到长安话事人,手段能干净到哪去?”
白髮老者眯起眼睛,手指点了点桌上的资料,
“混黑道不是关键,以后洗白就是了,
哪个大富豪的第一桶金是乾净的?
另外,你以为黑道就那么好混?
隨便一个小混混,半年就能一统长安黑道?
我倒是挺欣赏这小子…”
他冷哼一声,“当年你爷爷不也是泥腿子出身?
你俩现在倒是端起架子来了?”
男子皱眉,“爸,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白髮男子猛地拍桌,
“刘家那小子背地里乾的那些勾当,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们俩倒好,
一个在国企混日子,一个在官场畏首畏尾,
连自家小辈被人欺负了都不敢吭声!”
他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
走到窗前,望著院內的松树,沉默片刻后,缓缓道,
“明天人家第一次上门,別给我摆脸色。”
他回头,目光锐利,“我周家这些年,缺的就是那点血气!”
“当然,你们也不用急著表態。”
他拿起李湛的资料,冷笑一声,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走到哪一步。”
“听说…
他已经跟刘家那小子对上了?”
“好!
那就看看,
这小子是个狼崽子还是个外强中乾的。。。”
话音未落,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一名年轻军官笔直地站在门口,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报告,您要的资料。“
老者接过密封的档案袋,军官立即转身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周雅和周文韜对视一眼,
看著父亲的表情从严肃渐渐变成一种难以捉摸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