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壮汉摇摇晃晃地走上楼梯,
互相搭著肩膀,低著头髮出含混不清的醉话。
他们踉蹌著脚步,像寻常醉汉般在走廊里游荡。
刘少的包厢门口,
两名保鏢警觉地站直了身子。
其中一人刚要上前询问,
就被一个“醉汉“突然搂住脖子,另一只手精准地捂住他的口鼻。
保鏢刚要挣扎,后颈就挨了一记精准的手刀,被轻轻放倒在地。
另一名保鏢瞳孔骤缩,张嘴就要喊叫。
领头的壮汉一个箭步上前,铁钳般的大手瞬间封住他的嘴。
另外两名“醉汉“闪电般扑上,
一人扣住他的手腕,一人锁住他的腰胯。
保鏢的膝盖刚抬起,就被一记重击打散力道。
三人配合默契,
將挣扎的保鏢缓缓放倒,整个过程没发出一丝声响。
领头的壮汉低头看了看腕錶,朝同伴使了个眼色。
其余人默契地散开站位,
迅速套上黑色头套,从腰间抽出寒光闪闪的匕首。
包厢內,
除了刘少还有五六个人。
刘少正举著酒杯,满脸通红地嚷嚷,
“周家算什么东西!等老子。。。“
“砰!“
包厢门被猛地踹开。
七道黑影如利箭般射入。
领头的壮汉直扑刘少。
其他人则扑向包厢里的其他人。
一个寸头壮汉反应极快,抄起红酒瓶砸向最前的黑衣人。
“哗啦“一声,
酒瓶在对方肩头炸开,玻璃碎片划破上衣。
黑衣人闷哼一声,
却速度不减,一记鞭腿扫向寸头膝盖。
“咔嚓!“寸头跪倒在地,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