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躺在吱呀作响的床上。
月光透过防盗网的柵栏,
在床单上切割出冷白的光斑。
她翻了个身,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
想起下午秦姐走出臥室时的模样——
眼尾泛著春色,嘴唇微微红肿,连脚步都带著点慵懒的虚浮。
还有那天在臥室门口,
不经意间嗅到的,那种浓得化不开的缠绵后的情慾气息。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睡裙下摆,
细软的丝绸渐渐皱成一团。
手指顺著光滑的布料慢慢往下滑。。。
真丝面料被揉得窸窣作响,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
与此同时,
在厦岗新村深处一栋不起眼的老楼里,
烟雾繚绕,人声鼎沸。
一个白净帅气的男子正挤在一张炸金的赌桌旁,
眼睛死死盯著荷官手里飞舞的扑克牌。
桌上堆著皱巴巴的现金,
贏家的狂笑和输家的咒骂交织在一起,刺激著每个人的神经。
男子咽了口唾沫,手在空荡荡的口袋里摸了摸。
他已经在这里看了一个多小时,心痒得像有蚂蚁在爬。
前几天刚发的工资,
大半又填了之前的窟窿,剩下那点还得交房租。
“开牌!
庄家顺子,吃通杀!”
荷官的声音像锤子砸在男子心上。
他看著贏家把一大摞钱揽入怀中,眼睛都红了。
“嘖,王哥,手气背啊,光看著多没劲。”
一个穿著衬衫、脖子掛著金炼子的男人凑了过来,
很自然地搂住男子的肩膀,递过来一支烟。
他是这里的放数佬,叫烂牙明。
男子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搂得更紧。
烂牙明嘿嘿笑著,喷出一口烟,
“玩玩嘛,看一晚上能看出钱来?
运气这东西,坐著可等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