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菸头指向眾人,
“长安外面那些人,
现在就像没头苍蝇,只知道昨晚出了大事。
但谁死了,谁被抓了,谁的地盘空了,他们暂时还搞不清楚!
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时间差。”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
他的语气陡然转厉,“威逼、利诱、还是直接带人坐进去!
两天之內,
我要看到那些空出来的场子,全都换上我们的人,掛上我们的规矩!
听懂没有?”
“懂了,湛哥!”
眾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压抑著兴奋。
老周第一个站起身,
“阿湛,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大勇,你去码头那几个仓库!
水生,你带人去扫清沙头村那边剩下的虾兵蟹將,別留尾巴!
阿祖,赌档和游戏厅你最熟,交给你!”
命令一条条发出,清晰果断。
几人领命,立刻起身朝外走去,
办公室门开合的瞬间,
能听到外面走廊早已聚集了不少弟兄,显然已等候多时。
李湛重新靠回沙发,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一夜未眠,神经却依旧高度紧绷。
他知道,这场无声的掠夺才刚刚开始。
这两天,
他必须在这宝贵的静默期內,將胜利果实彻底吞下,消化乾净。
窗外,
长安镇车水马龙,一如既往。
无人知晓,地下的版图正在悄然重塑。
——
当天下午,
东莞市中心,水墨兰亭会所。
金叔在一楼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大厅里来回踱步,
他眉头紧锁,手里的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