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打得响,打得漂亮,不容有失。”
陈子桥也迅速收敛了兴奋,恢復了平日里精干沉稳的模样。
他利落地將文件收回公文包,重重点头,
“明白,湛哥。
你放心,我马上回公司安排,
各个环节我都会亲自盯紧,
一定把这个项目做得漂漂亮亮,绝不会出任何紕漏。”
说完,他提著公文包,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李湛看著他离去的背影,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
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著,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而玩味的笑意。
今晚,
那位刘大少收到消息后,估计很难睡得安稳了。。。
——
白洁下班回到家,
推开出租屋的铁门,一股冷清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的摺叠桌上,又压著一张字跡潦草的纸条,“加班,晚归。不用等。”
她看著这张几乎每天都一样的纸条,眼神空洞。
丈夫已经像这样“加班”好几天了,早出晚归,
甚至有时彻夜不归,两人连照面都难得打上一个。
那种刻意的躲避和瀰漫在狭窄空间里的愧疚感,几乎令人窒息。
她麻木地走到冰箱前,
拿出昨晚的剩饭和一小把蔫了的青菜。
锅铲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望著锅里翻滚的食物,
又环顾这间逼仄、杂乱、毫无生气的出租屋,
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沉甸甸的,透不过气来。
草草吃完毫无滋味的晚饭,
她打开那台老旧电视机,
试图用嘈杂的声音驱散满室的孤寂。
电视里正播放著本地新闻,女主播字正腔圆:
“……本台最新消息,省公安厅联合我市长安分局,
近日成功捣毁一个长期盘踞在长安镇,
进行麵粉贩卖的重大犯罪团伙,抓获、击毙犯罪嫌疑人三十余名,
缴获各类麵粉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