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近一米五高、由高强度钢材和特製木板搭建的巨型擂台已然矗立,
八角形的笼网在临时架设的强光灯下反射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擂台四周,是层层加高的简易观眾席,足够容纳数百人狂热吶喊。
空气中混合著新刷油漆的刺鼻味、隱约的机油味,
以及一种躁动不安的期待感。
四周墙壁上掛著几块巨大的显示屏,
確保每个角落的观眾都能看清台上的每一个血腥细节。
角落的吧檯已经搭建完毕,
酒保正在擦拭玻璃杯,身后堆满了成箱的啤酒和烈酒。
几个穿著黑色制服、眼神锐利的壮汉正在调试灯光和音响系统,
沉重的低音炮偶尔发出一两声闷响,震得人心头髮颤。
距离拳赛开场只剩几天,整个场馆已基本完工,
只剩下最后一些设备调试和细节装饰。
这里,
即將成为欲望、金钱和暴力的漩涡中心。
拳击台旁的休息区,
白沙强刚结束一组高强度对抗训练。
古铜色的背肌汗水晶亮,
那道蜈蚣状的狰狞疤痕隨著他沉重的呼吸起伏。
他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胡乱擦著脸,
眉骨到嘴角的旧伤在灯光下更显凶悍。
“大佬,长安变天了。”
心腹阿伟快步走近,声音压得很低,
“前晚省厅的人联合长安分局,把长安地下彻底犁了一遍!
咱们在那边的两个小场子也被端了,人货两空。”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难以置信和忌惮,
“但邪门的是,那个李湛名下的所有场子,连根毛都没伤著!
这行动…太乾净了,
乾净得像是专门给他清场铺路的。
现在,长安地下,明明白白,彻底姓李了。”
白沙强捏扁手中的矿泉水瓶,喉结滚动,將最后一口水灌下,
塑料瓶在他掌心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这姓李的能请得动省公安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