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其中一杯酒推到她面前,手指在杯脚曖昧地摩挲了一下,
“喝了它。
你姐姐画廊的麻烦,还有之前那些不愉快…
我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的声音带著威胁和诱惑,
“以后,我还可以给她介绍更多『大客户。”
杨小姐的目光落在眼前那杯荡漾著不详光泽的酒液上,
指尖在桌下死死掐入手包,
触碰到里面那冰冷坚硬的金属物体。
她知道这杯酒是通往深渊的门票,里面绝对被下了东西。
但她没有选择。
姐姐惊恐无助的脸庞在她眼前闪过,对方捏住了她唯一的软肋。
逃?往哪里逃?
对方的权势如同天罗地网。
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猛地涌上心头。
喝下去,
或许还有一丝在药效完全发作前挣扎、甚至…同归於尽的机会。
若不喝,
此刻的平静假象会立刻被撕碎,
她和姐姐都將面临更直接、更不堪的凌辱。
她不再犹豫,脸上甚至挤不出丝毫偽装的软弱或討价还价。
她猛地伸出手,端起了那杯酒,眼神冷得像一块冰,直直看向刘少,
“希望刘少记住自己说的话。”
不等刘少回应,
她仰起头,以一种近乎壮烈的姿態,
將杯中那辛辣灼喉的液体一饮而尽!
空杯被重重放回桌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强忍著身体的不適和翻涌的恐惧,霍然起身,
声音因酒精的灼烧而有些沙哑,
“失陪一下,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扭头就朝洗手间方向跑去,
现在,每一秒都是与药效赛跑,
与她早已准备好的、最坏的打算赛跑。
刘少看著她快步离开的背影,並未阻拦,
只是对身后的保鏢使了个眼色,脸上露出猫捉老鼠般的戏謔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