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取消资格那么简单,
那意味著將成为整个东莞乃至周边地下世界的公敌!
刘少见他这副怂样,
眉头紧皱,语气变得冰冷而充满压迫,
“怕什么?
只要在台上弄死李湛,谁还敢查你?
谁又会在意对一个死人用了什么手段?
你是想现在被他那个手下像打死塔纳一样打死在台上,
还是搏一把,换来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他顿了顿,语气又放缓,带著诱惑,
“放心,只要你办成了,我保你在东莞平安无事。
什么通缉令,那就是嚇唬胆小鬼的!
而且,之前答应你的茶山那块肥地,
我再加一成的乾股!
那里的利润,你比我清楚。。。”
阿豪的脸色变幻不定,內心剧烈挣扎。
一边是成为公敌的巨大恐惧,
另一边是唾手可得的巨大利益和摆脱当前困境的机会。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挣扎。
最终,对財富的贪婪和对刘少的畏惧压倒了恐惧。
他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疯狂,
“好!刘少,我干了!
但你答应我的,绝不能反悔!”
“放心,我刘世杰说话算话!”
刘少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豪紧紧攥著那瓶能带来力量也可能带来毁灭的液体,
低著头,快步朝著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这一幕,並未完全逃过某些人的眼睛。
主办方白沙强的卡座里,
他和太子辉正在低声交谈,
一个手下匆匆走来,俯身在他耳边急速低语了几句。
白沙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猛地转头,
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射向刘少卡座的方向,眼神变得深邃难测。
旁边的太子辉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疑惑地问道,
“强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