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笑容更深了,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咱们兄弟联手,
肯定能在东莞房地產市场打下一片天地。。。”
——
就在李湛和周家兄弟在长安好运大厦顶楼,
对著窗外蓝图畅谈未来地產宏图之际。
数十公里外的虎门,
一家私密茶室的包厢內,烟雾繚绕,
气氛却与那边的阳光明媚截然不同,显得格外凝重。
包厢內茶香与烟味交织,白沙强默不作声地冲洗著茶具,
太子辉慢条斯理地擦拭著金丝眼镜,
厚街的阿昌哥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常平的阿明哥则望著窗外,眼神晦暗不明。
“呼——”
白沙强长长吐出一口烟,终於打破了沉默,
“李湛昨天那番话…两位兄弟,怎么想?”
他目光扫过阿昌和阿明。
阿昌哥胖脸上惯有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严肃和挣扎,
“还能怎么想?话都挑明了。
这姓李的野心不小。。。
要么跟著他干,
搏一个更大的將来,但以后就得看他脸色吃饭。。。
要么…就守著自家一亩三分地,
但可能慢慢就被边缘化,甚至被他或者別的什么势力吞掉。”
他嘆了口气,“这小子…是把选择题拍我们脸上了。”
太子辉戴上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锐利,
“他这不是选择题,是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