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想著怎么守,是守不住的。
如果还是看不透,那就。。。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以后…大家就各自发財,自求多福吧。”
这番话,看似退让,实则强硬无比。
核心意思就是,
你们那套自救方案太低级,还想拉我垫背?
我不需要。
我有自己的阳关道,你们自己留著走你们的独木桥吧。
之前的合作提议,作废。
这既彻底拒绝了“理事会”,撇清了自己可能被牵连的风险,
又抽走了之前允诺的利益共享,
相当於给了白沙强等人一记软钉子。
既表明了立场,又没有直接撕破脸皮,將选择权和压力拋回给了对方。
白沙强听完李湛这番绵里藏针、彻底撇清的话,
脸色只是微微一僵,隨即迅速恢復常態,
仿佛刚才那番直戳心窝子的话只是寻常聊天。
他沉默了片刻,非但没有恼怒,
反而忽然“哈哈”乾笑了两声,
用手指虚点了点李湛,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
“李生啊李生…厉害!
真是后生可畏!
几句话就把我们这几个老傢伙那点小心思扒得乾乾净净。”
他摇了摇头,自嘲般地笑了笑,
“行,你的意思,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他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一口饮尽,
像是浇灭某种情绪,也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放下茶杯,他看向李湛,
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急切和试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静、也更务实的態度,
“你画的这条道,確实比我们想的要更远,
也更…乾脆。”
他斟酌著用词,
“这事关重大,不是我一个人能拍板的。
你的话,我会原原本本地带回去给辉哥、昌哥他们。
至於最后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