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地下拳赛他惨败於李湛之后,態度变得曖昧不明。
上次他想召集他们吃顿饭,探探口风,顺便施加点压力,
结果一个个不是推说在外地,就是称病不来。。。
这在以前简直是不可想像的奇耻大辱!
而这一切的根源,
都是那个从长安冒出来的泥腿子——李湛!
“李湛…”
刘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怨毒和嫉恨。
就是这个男人,
抢了他的地,毁了他的计划,打残了他的手下,
让他在整个东莞面前顏面扫地,现在连他最后的威望也剥夺了!
旁边一个胆子稍大、面相带著几分狠戾的小弟,观察著刘少的脸色,
小心翼翼地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
“刘…刘少,
那姓李的再能打,也就是个血肉之躯…
俗话说,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何况是…那个?”
他隱晦地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眼神里闪烁著冒险的光芒。
刘少猛地瞪向他,眼神凶狠,但深处却闪过一丝犹豫和恐惧。
他不是没想过这种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
但他还没完全失去理智。
他清楚,自己才是那穿鞋的,
一旦开了这个头,动用这种极端手段,成功了自然一了百了,可万一失手呢?
那將意味著不死不休的全面战爭,
他的家族,他的父母,都可能面临对方同样甚至更疯狂的报復。
这个代价,他未必承担得起。
看到刘少犹豫,
另一个心思更縝密、消息也更灵通的小弟眼珠一转,
提出了另一个更阴毒的计划,
“刘少,硬碰硬风险太大。
不过我听说…
那姓李的之前有个女人,好像叫阿珍的,怀了他的种。
但最近人好像不见了,场子里的人都不知道去哪了…
您说,会不会是被他偷偷送回老家藏起来了?”
这话像一条毒蛇,瞬间钻进了刘世的心里。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射出骇人的光芒。
那个手下继续阴惻惻地怂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