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风声越来越紧,赌档这种东西,目標太大,迟早是心头大患。
他提出切掉,未必全是坏事。
至於洗白…虽然难,但可能也是条不得不走的路。”
他话锋一转,“但是,让我们完全交权,听他號令,这確实强人所难。
我们这么多兄弟跟著吃饭,不是他李湛一句话就能收编的。
房地產项目可以合作,
但必须要有我们的话语权,而且要明確我们各自地盘的利益不受侵害。”
白沙强看著眼前这分歧巨大的场面,心中苦笑,终於开口,
“辉哥说得在理。
李湛这个人,手段和能量我们都见识过。
他提出合作,是给我们面子,也是给我们压力。
完全拒绝,恐怕…”
他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他看了一眼太子辉,两人交换了一个忧虑的眼神。
他们都算是有点远见的人,知道时代变了,硬扛不是办法,
但又无法说服另外两个只想守成和占便宜的盟友。
白沙强嘆了口气,
“问题是,我们现在自己都统一不了意见。
就像昌哥明哥说的,赌档不想关,权不想放,
但又想著房地產赚钱的好事…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都占尽的好事?
李湛不是九爷,更不是七叔,他不会跟我们一直耗著的。”
阿昌不耐烦地摆摆手,
“怕他个鸟!
我们几家联合起来,他敢乱来?
大不了鱼死网破!”
阿明则阴沉地说,
“先拖著。。。
看看他和刘家斗得怎么样再说。
房地產的事,可以先接触看看,但条件必须谈好。”
太子辉揉了揉眉心,
“也只好先这样了。
强哥,还是得麻烦你,找个机会再探探李湛的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