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转冷,
“至於刘世杰,他在东莞做的那些烂事,罄竹难书,
想让他死的人,能从市府排到长安。
这次不过是撞到铁板了,
或者说…被更狠的人盯上了。”
白沙强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那这次…我们怎么办?
刘家开了口,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怎么办?”
太子辉轻笑一声,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著精明与冷漠,
“当然是…看著办。
刘家是官,我们是匪,表面上应付一下,做做样子就行了。
难道还真替他刘天宏去拼命查案?
这浑水,谁爱趟谁趟去。
我看刘世杰这次,怕是凶多吉少咯。”
他端起茶杯,又补充了一句,意味深长,
“再说了,你没发现吗?
周家…到现在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戏啊,才刚开场,我们急什么?
安心看戏就好。”
白沙强闻言,沉默了片刻,
猛地喝了一口茶,有些烦躁地嘆了口气,
“唉!说起来,我总觉得,
上次我们没答应跟李湛一起合作洗白,可能…是步错棋。”
提到这个,太子辉也沉默了一下,
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拭著,
“阿明和阿昌他们…眼光太浅了,
只盯著自己镇上那一亩三分地的收成,生怕被李湛吞併。
可李湛…”
他重新戴上眼镜,看向白沙强,“他的野心和步子,也確实太大了。
我是担心,跟他合作,无异於与虎谋皮,
最后没等到洗白上岸,反而先被他连骨头带肉一起吞了。”
他嘆了口气,又想起悬在所有东莞话事人头上的那把剑,
语气中透著一丝无奈和忧虑,
“哎,两难啊。。。”
茶室內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檀香缓缓燃烧的细微声音。
两人各怀心事,
都在权衡著未来的风险和出路。。。
东莞的地下格局,
似乎正隨著刘家公子的失踪,开始加速震盪、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