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惨白,眼窝深陷,西装皱巴巴的,
早已没了当初酒醉后在场子里那点囂张气焰。
一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李湛,
他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李…李老板…湛…湛哥…”
孙宏志声音发颤,语无伦次。
李湛没说话,
只是用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睛看著他。。。
这沉默的压力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恐惧。
孙宏志再也支撑不住,带著哭腔哀求道,
“湛哥!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猪油蒙了心!
我不该…我不该去招惹姐…
更不该…更不该让王副队长去找麻烦…
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再这样下去,我们一家就全完了…”
说到最后,他竟真的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李湛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著千斤重压,
“放过你?”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
“孙科长,
你让人穿著制服、拿著公章去封我场子的时候,那股子官威呢?
那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
动了不该动的人,会有什么后果?”
孙宏志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剩下不住的磕头和哀求,
“我混蛋!我不是人!我该死!
湛哥,您大人有大量,
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求您了…”
李湛靠回沙发,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雾,
“道上规矩,做了事,就要认。
求饶,也得拿出求饶的诚意。
光凭你这几滴眼泪,几句空话,就让我放过你?
孙科长,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顿了顿,语气玩味,
“说说看,我凭什么要放过你?
你…有什么价值?”
价值?
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孙宏志心上。
他有什么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