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產业方面,
他最近动作很大,关停了所有赌档,正在全力將名下產业洗白…”
“洗白…洗白…”
刘天宏重复著这两个字,猛地將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发出刺啦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著洞悉一切的光芒,
“我之前还在疑惑,他扩张势头正猛,为什么突然急著上岸?
现在,我总算看明白了!”
他看向老金,语气带著一种冰冷的嘲讽,
“他防的就是我!
他从对世杰动手的那一刻起,或者说更早,就在防著今天。。。
他早就料到,一旦事发,
我必然会动用官面上的力量去查他,
所以他提前把自己洗得乾乾净净。。。”
老金闻言,悚然一惊,细想之下,確实如此!
他迟疑了一下,提出建议,
“老爷,
那…那我们是不是还是先按规矩,动用官方力量,彻底查一下他所有的產业?
就算查不出绑架的事,
只要能找到一点其他问题,也能先给他一个下马威,逼他露出破绽?”
刘天宏缓缓摇了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近乎讚赏的冷笑,
“查?你现在去查,
我保证他旗下所有的夜总会、物流公司、房地產项目,
帐目比国企还乾净,手续比谁都齐全!
你信不信?”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两步,声音低沉而肯定,
“而且,如果真是他干的…
世杰在他手上,这就是他最大的筹码!
所以他要把世杰还活著的消息告诉我,就是明確地传递一个信號——
人还在,但你要把我逼急了,后果自负。
这是在警告我,悠著点,別太用力过猛!”
想到儿子可能遭受的折磨,刘天宏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痛,
但隨之涌起的更是一种被挑战、被算计的暴怒和一种棋逢对手的冰冷兴奋。
“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