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吶,除非…
周家那位已经退下去的老爷子看不下去,愿意开口说句话。
否则,单靠周文韜自己,难有这份魄力。”
周老爷子虽然退居二线,
但在本地门生故旧眾多,影响力犹存,
他的话在关键时刻往往能一锤定音。
李湛闻言,冷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沙发扶手,
“哼,老想著捡別人打生打死后的剩菜剩饭吃,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
等真到了那时候,
最好的肉早被人叼走了,恐怕连口热汤都轮不到他周家!”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渐渐亮起灯火的长安镇,
“刘家这次惹上的麻烦,
不仅仅是我的反击,更是他们自己多年积怨的总爆发。
这把火,只会越烧越旺。
现在是最好的入场时机,既能打著『正义、『清理门户的旗號赚足名声和政治资本,
又能实实在在地瓜分刘家倒台后留下的权力真空。
这个时候还犹豫,还想著隔岸观火…”
李湛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老周和水生,
“…那就不是稳重,是愚蠢了。
我倒是希望周文韜能比他表现出来的,更有野心一点。”
他的意图已经非常明確,
通过舆论压力,逼刘家自乱阵脚,
同时將这股东风送到周家门口,诱惑甚至逼迫周家下场。
只要周家开始有所动作,无论大小,东莞官场这潭水就会被彻底搅浑,
他李湛就能在混乱中找到更多的机会和生存空间,
甚至火中取栗。。。
办公室內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烟雾缓缓飘散。
老周和水生都明白,接下来的几天,將是观察周家反应的关键时期。
窝已经打好,鱼饵也已经拋出,
就看鱼儿,何时咬鉤了。。。
——
午后阳光正好,
褪去了午间的炽烈,变得温和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