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伤势还不明確…
我们的人只看到李湛抱著她,手臂上全是血,立刻开车送往了医院…
现场封锁得很严,后续消息…断了。”
“送医院了…”
刘天宏喃喃重复了一句,心中稍定,
至少暂时人没死,还留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但这口气刚鬆了半口,更大的怒火便直衝头顶。
“你…你不是一直派人盯著他,给他提供信息和支持吗?
怎么会搞成这样?!”
刘天宏指著老金,气得手指都在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
老金满脸通红,又是懊恼又是恐惧,
“我们的人只在外围提供行程信息,根本无法控制他临场的动作…
一点徵兆都没有…
他之前所有的观察目標都是李湛,谁知道这个疯子会突然…”
“疯子!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刘天宏咆哮著,胸口剧烈起伏。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脊樑——
动了林建业的独生女。。。
这无异於同时点燃了两个最致命的火药桶!
“这个疯子。。。他。。。他这是想临死前把所有人拖下水啊。。。
这个莽夫还有这个脑子?”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喘著粗气问,
“现场处理乾净没有?
除了阿豪,还有没有我们的人落在那里?
所有跟阿豪的联繫渠道,立刻、彻底切断!”
“来见您之前,我已经下令清除所有痕跡了。”
老金连忙保证,隨即忧心忡忡地说,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李湛…
他绝对会把这件事算在我们头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刘天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李湛的报復还在其次,眼下如何应对林家和周家的滔天怒火才是燃眉之急。
他抱著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广西那边呢?还是联繫不上?”
老金拿出手机,当著他的面再次拨打那个加密號码,听筒里依旧只有忙音。
他颓然放下手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乾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