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意外,对手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你和兄弟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反应迅速,处置果断。”
他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
“但是,水生,干我们这一行,
敌人不会因为我们做好了九十九次而放过第一百次的疏忽。
一次的失误,就可能满盘皆输。
这次是万幸,夏夏没有生命危险。
我要的不是追究谁的责任,而是要你记住这个教训,
往后的每一步,都要比过去想得更周全,看得更严密。
明白吗?”
水生重重地点了点头,
李湛没有苛责,反而让他肩上的压力更重了几分,
“明白,湛哥!
我会重新梳理所有安保环节,绝不会再有下次!”
车內重新陷入沉默。
黑色的商务车如同幽灵般,朝著镇外那个关押著刘世杰的废弃化工厂方向,疾驰而去。
——
废弃化工厂深处,
一间锈跡斑斑、瀰漫著霉味和尿臊味的车间里。
刘世杰被捆在一张铁椅上,早已没了人形。
短短几日的“特殊照顾”,
让他眼眶深陷,脸颊肿胀,嘴角残留著乾涸的血跡和呕吐物的污渍。
原本名贵的衣服也变得破烂不堪,沾满污秽。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嘴,因为牙齿早已被李湛叫人一颗颗敲掉,
使得他整张脸都凹陷下去,像是个风乾的老太婆。
然而,当李湛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出现时,
刘世杰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然还能迸射出毒蛇般的怨恨和恶毒的光芒。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试图咒骂,却只能漏出含混不清的气音。
李湛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著这副惨状,
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厌恶。
“刘少,別来无恙?”
李湛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迴荡,带著一丝讥誚,
“给你安排的『特殊服务,还满意吗?”
刘世杰奋力挣扎,铁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