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资格坐山观虎斗?!”
周老爷子怒火更盛,声音震得书房嗡嗡作响,
“斗了十几年,被刘家压著打了十几年!
现在李湛用这种掀桌子的手段,
把刘家搞得焦头烂额,舆论汹汹,这是多好的机会?
他还在那里犹豫、观望!
要不是他这般不作为,刘天宏那个王八蛋会这么肆无忌惮,
敢动用刺杀这种最下作的手段?
最后反噬到我孙女身上!”
提到林夏,林建业夹著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痛楚和滔天怒火。
作为父亲,女儿差点成为政治斗爭和地下火拼的牺牲品,这触及了他最深的逆鳞。
这种愤怒,远比工作上任何挑战都更强烈。
此刻,他对刘天宏的恨意,绝不亚於周老爷子,甚至更甚。
只是他习惯用更冷静的外表来包裹这种情绪。
他摁灭菸头,声音冷得像冰,
“刘天宏这次对李湛下这种死手,派杀手当街刺杀,
我估计,外面传闻很可能是真的——
刘世杰,恐怕真是在李湛手里。
不然刘天宏不至於如此疯狂。”
他顿了顿,分析道,
“但以我对李湛这段时间行为的观察,他不是个衝动无脑的人。
无缘无故绑架刘世杰,等於直接向刘家全面宣战,
这不符合他之前步步为营、谨慎蚕食的风格。”
周老爷子冷哼一声,接过话头,
“那还用说?
肯定是刘家那个无法无天的小畜生,私底下做了什么触及李湛底线的事!
或是碰了他的女人,或是动了他的亲人,或者断了他至关重要的財路!
李湛这种人,你不把他逼到绝境,他不会走这种险棋。”
老爷子虽然不知道刘家真的派人去了李湛广西老家,
但凭藉多年看人的经验,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书房內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菸草燃烧的细微声响。
最终,周老爷子重新坐下,
目光扫过儿子和女婿,做出了决断,语气不容置疑,
“夏夏都差点把命搭上了,我们周家不能再沉默下去。
现在刘家势微,正是我们反击的最好时机。
如果我们连自家孩子被枪击都能忍气吞声,
那以后在东莞,在岭南,谁还会把我们周家放在眼里?
还有谁会来依附我们?”
他看向周文韜,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