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不易察觉的沙哑。
林夏摇了摇头。
林建业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刺眼的纱布上,
眼神骤然变得冰冷狠厉,语气却异常平静,
“好好养伤…
剩下的事,不用你操心。
爸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你的人。”
这句话,像是一座冰山下的火山,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决心。
就在这时,
李湛提著热水瓶推门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那个陌生男人,
儘管是第一次见面,但那不怒自威的气势和与林夏有几分相似的眉眼,
让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林夏的父亲,省公安厅厅长林建业。
李湛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混合著敬畏、紧张和心虚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將热水瓶轻轻放在墙边。
林建业也闻声转过头,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李湛身上,
上下打量著这个他早已在档案上看过无数次、如今却第一次见到的年轻人。
眼神锐利,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看清他的本质。
沉默了几秒,
林建业站起身,对李湛淡淡道,“出去聊聊。”
语气不容拒绝。
林夏看著自己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看向父亲,轻声唤道,“爸…”
林建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女儿一眼,眼神缓和了些许,
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放心,没事。”
语气虽然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李湛也赶紧对林夏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深吸一口气,跟著林建业走出了病房。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住院部楼下的小园,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坛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