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温存后,现实如同潮水般回涌。
白洁睁开眼,迷离的目光逐渐恢復清明,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车窗上那层曖昧的雾气,以及窗外模糊扭曲的、属於自家小区的温暖灯火。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猛地攫住了她。
“我…我该回去了…”
她的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李湛“嗯”了一声,並没有立刻起身,
反而低头,在她光洁的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淡的印记。
白洁轻呼一声,身体微颤,却没有躲闪,反而下意识地將他搂得更紧了些。
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內心的依恋。
“搬了新家,感觉怎么样?”
李湛撑起上半身,隨口问道,仿佛刚才的激烈不曾发生。
“很…很好,谢谢…”
白洁避开他灼人的目光,声如蚊蚋,
“空间大了很多,也亮堂…”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意识到这舒適是他用那种方式“给予”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李湛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
低笑一声,翻身坐回驾驶座,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动作从容不迫。
空间一旦拉开,冰冷的空气触碰到肌肤,白洁的羞耻感更重了。
她不敢看李湛,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自己。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將被卷到腰间的连衣裙下摆一点点拉下来,
动作带著一种难言的羞怯,试图重新覆盖住自己。
然后是整理歪斜的內衣,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
整个过程中,李湛就靠在驾驶座上,
点燃了一支烟,默默地注视著她在昏暗光线下的每一个动作。
他的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
仿佛在欣赏一件属於自己的、正在小心翼翼恢復原状的艺术品。
这种无声的注视,比任何言语都让白洁感到心跳加速,无所適从。
她终於將连衣裙恢復到了勉强得体的状態,虽然褶皱依旧明显。
然后她摸索著找到丝袜,却尷尬地发现似乎勾破了一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將它们团起来,塞进了手包深处。
最后,她伸手到后座,
拿过那件米白色的风衣,迅速穿上,將腰带紧紧系好,
仿佛这样就能將刚才发生的一切,连同那些疯狂的痕跡,都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