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窗外是灰濛濛的天空,更添了几分压抑。
铁柱看著李湛,这个平日里悍不畏死的汉子,此刻眼圈却有些发红,
他猛地一拳砸在床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屈辱,
“师兄!妈的!
这次…这次太憋屈了!”
他喘著粗气,因为激动牵动了伤口,疼得咧了咧嘴,
但还是继续低吼道,
“那帮小鬼子,根本不讲规矩!
我们刚摸过去,还没照面,子弹就跟泼水一样扫过来。。。
火力太猛了!
我们那几把破枪,给人挠痒痒都不够。
要是在国內,凭咱们兄弟的身手,近身搏杀,我能打他们十个。
可…可在那鬼地方,人家根本不给你近身的机会!”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全新战斗方式的不適应和吃了大亏后的愤懣。
“还有黑仔…”
铁柱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后怕和愧疚,
“他是为了推开我才中枪的…要不是我…”
“別说了,铁柱。”
李湛打断他,伸手用力按了按他完好的右肩,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次,不是你们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那份自责和怒火都压进肺里,
声音低沉而冷硬,
“是我低估了外面的环境,低估了对手的狠辣和装备。
是我考虑不周,才害兄弟们吃了这么大的亏,差点把命都丟在异国他乡。”
他看著铁柱,眼神冰冷,
“这个亏,不会白吃。
这笔血债,也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安心养伤,把腿养好。
等黑仔恢復,等我们都准备好了,一定会杀回去。
到时候,我要让那帮小鬼子,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他的话语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和冰冷的杀意,让病房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铁柱看著李湛,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的不甘化为了信任和期待,
“嗯!师兄,等我伤好了,我一定要把枪法练出来。
妈的,国外那地方,比咱们这里疯狂太多了,没这玩意儿,真是寸步难行!”
又安抚了铁柱几句,叮嘱他好好休息,李湛才带著人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