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需要我们去適应,去调整。“
“但是。。。“
李湛提高音量,
“正因为那里鱼龙混杂,
日本人、韩国人、欧美人都在那里抢地盘,咱们更要杀过去!
別人能在那玩得风生水起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咱们中国人就算玩地下那一套也是他们的祖宗。“
他顿了顿,再次环视一眾手下,
“明年,我会亲自带队过去。
愿意跟著乾的,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这可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不愿意去的,也没关係,留在国內照样有饭吃。“
这番话说完,全场寂静了片刻。
突然,大牛猛地站起来,
“干他娘的!湛哥去哪我去哪!“
“算我一个!“
“还有我!“
叫好声此起彼伏,一群汉子眼睛都红了。
在异国他乡吃瘪的憋屈,此刻全都化作了熊熊战意。
李湛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往回走。
经过老兵那桌时,他停下脚步,对其中一个说,
“老猫,年后把你那套丛林作战的经验整理一下,给兄弟们培训用。“
“明白!“
老猫立即起身应道。
炭火噼啪,酒香四溢,
直到夜色深沉,眾人才尽兴而归。
李湛让蒋哥结了帐,又给老板老陈封了一个厚厚的红包,感谢他年前的这最后一摊。
老陈捏著那厚实的一沓钱,
看著这群虽然气势慑人却讲规矩、重情义的“特殊”客人,
脸上笑开了,连声道,
“湛哥,明年,明年你们还来!
我肯定还开摊!”
李湛大笑,挥了挥手,带著眾人融入清冷的夜色中。
身后,是逐渐熄灭的炭火和一片狼藉却充满温情的桌椅,
而前方,是即將到来的新年,以及註定更加波澜壮阔的江湖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