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搏杀,根脚总要安稳。
几只不开眼的老鼠,清理了便是,不必掛怀。”
他那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处理的只是田间地头的害虫,而非活生生的人。
李湛心中感激,知道这是师父在为他免除后顾之忧,
这份沉甸甸的守护之情,他铭记於心。
“泰国的事,阿旺也跟我说了。”
李长生磕了磕菸灰,目光投向远山,似乎能穿透重洋,
“外面不比家里,规矩不同,手段更无所不用其极。
你这次吃了亏,是教训,也是让你睁眼看世界。
记住,刚不可久,柔不可守。
匹夫之勇,或可称雄一时,终难成气候。”
“弟子明白。”李湛虚心受教。
李长生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李湛身上,
那平静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某种深沉的东西在涌动,
“我们华人,无论走到哪里,脊樑不能弯,气节不能丟。
你若决意要去那边闯荡,行事需有章法,谋定而后动。
要么不做,要做,就要打出我辈的威风,
让那些魑魅魍魎知道,华夏儿郎,不是好欺的!”
这番话语气並不激烈,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厚重力量,
如同山岳般压在李湛心头,也点燃了他胸中那股不屈的火焰。
“师父教诲,弟子谨记!”
李湛肃然应道。
又聊了几句閒话,叮嘱师父保重身体后,李湛三人这才恭敬地告辞回家。
回到老屋时,天色已近黄昏。
厨房里更加热闹,姐和莉莉在帮厨,小夜和菲菲在摆放碗筷,
阿珍和小文坐在灶前看著火。
李父和李母脸上带著满足的笑容,指挥著阿旺和大牛把大圆桌支起来。
晚餐极其丰盛。
主菜就是那锅燉得烂熟的土鸡冬笋汤,
还有腊味合蒸、酸豆角炒肉末、清炒菜心等地道的农家菜。
自家酿的米酒也端了上来,香气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