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水生像是想起什么,从隨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拿出几页资料,递给了李湛,
“湛哥,这是东部三镇——凤岗、清溪、樟木头的最新情况匯总。
清溪和樟木头问题不大,
他们的產业相对单一,代理人也已经找好,
只要干掉他们的话事人,后面整合起来阻力不会太大。
关键是这个凤岗…”
水生的语气凝重了几分,用手指点了点资料上凤岗镇的位置,
“凤岗地处东莞最东南角,像个楔子深深嵌入深圳,
与龙岗、龙华多个区接壤,是名副其实的『临深片区桥头堡。
经济活跃,流动人口复杂,油水也最厚。”
他继续介绍道,
“凤岗现在的话事人,名叫雷豹,人称『豹哥。
这人四十多岁,是土生土长的凤岗人,年轻时就在深圳特区闯荡,
最早是靠组织人手在深莞交界地带『看场、『摆事起家,心狠手辣,悍勇异常。
传闻他早年曾单枪匹马追著对头十几个人砍过一条街,
身上背著的伤疤比他脸上的皱纹还多。
后来势力做大,几乎垄断了凤岗通往深圳的几个重要物流节点和批发市场,
手下养著一大批亡命之徒,很多都是在深圳犯过事跑过来避风头的,战斗力很强。”
水生顿了顿,强调道,
“而且,这人极其排外,对手下的控制力很强,凤岗被他经营得铁板一块。
之前无论是刘家还是其他势力,都没能真正渗透进去。
可以说,他就是凤岗的土皇帝。
我们想要东进,凤岗是绕不过去,也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
李湛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愈发深邃。
他拿起那份关於凤岗和雷豹的资料,快速瀏览著,
当看到雷豹凭藉地利,掌控著几条利润丰厚的跨境走私和资金流动渠道时,
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雷豹…豹哥…”
李湛轻轻重复著这个名字,隨即冷笑一声,將资料隨手扔回茶几上,
“是条猛龙。
不过,这次我势在必得,是龙,他也得给我乖乖臥著!”
他抬眼看向老周和水生,眼神锐利,
“韩文楠和段锋不是想交投名状吗?
具体安排,等我见了他俩之后再说。”
——
下午两点,凤凰城顶楼办公室。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
韩文楠和段锋准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