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反水,这话老周没有明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李湛靠在沙发上,眼神深邃,
“整编,意味著打散重组,建立新的指挥体系。
这个过程,短时间內必然会导致战斗力下降,甚至可能引发牴触情绪。
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即战力,是地头蛇的熟悉和狠劲。”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种对人性洞察的冷静,
“他们俩都是聪明人。
既然做出了选择,把身家性命押在了我们这边,就必然会全力以赴。
因为这一仗,不仅是为我们打的投名状,
更是为他们自己在新体系里的地位和未来打的奠基战。
打好了,他们就是功臣,能拿到我承诺的一切;
打不好,或者耍滑头,他们失去的將不仅仅是现在的地位,更是未来的所有可能。
这个道理,韩文楠比段锋更懂。”
他看向老周和水生,嘴角泛起一丝冷冽,
“况且,不是还有你们在后面看著吗?
我们帮他们解决了对方部分高端战力,
要是他们还拿不下的话,只能说他们就算投诚过来,作用也有限。。。
我给的那些条件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这次就是检验他们成色的最好机会。”
他隨即目光转向一旁沉默的水生,语气转为严肃,
“当然,也不可能就这么相信他们,什么都不做。。。
水生,韩、段两家內部的动向,你的人要给我盯紧了。
尤其是他们核心圈子的反应,有任何风吹草动,
尤其是可能动摇或反覆的跡象,第一时间报给我。”
水生毫不意外地点点头,简洁应道,
“明白,已经安排了。”
老周闻言,也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阿湛这是阳谋,驱虎吞狼,投诚者就要有投诚的觉悟。。。
无论过程如何,最终的贏家,都只会是新锐。
——
回程路上,黑色的轿车內。
气氛有些沉闷。
段锋开著车,浓眉紧锁,终於忍不住先开了口,
“阿楠,李湛这手…是拿我们当枪使啊!
凤岗雷豹,那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