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担心东部的整编过程。
现在他的几个手下都很得力,分工也明確,
到时候他只需要过去走走过场宣示一下主权就行。
这次行动,不同於上次藉助省厅威势拿下五镇,
是他李湛主动出击,赤裸裸地打破了东莞地下世界多年来的潜规则,
向所有人宣告了他赤裸裸的野心。
虽然他在眾人面前表现得信心十足,断言不会有事,
但事情未发生前,谁又能真正预料到所有变数?
周家对此会持何种態度?
是默许,是警惕,还是干预?
其他镇的话事人,从之前的观望,会不会转向兔死狐悲的恐惧,甚至暗中串联?
这些不確定因素,像无形的丝线,缠绕在他心头,
对他后续整合东莞、进军香港乃至挥师泰国的计划,都可能產生深远影响。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確实在赌,
赌的是自己的实力、势头以及各方势力的权衡利弊。
只不过,他坚信自己的贏面足够大而已。
他收回目光,
抬手在红姐被套裙包裹的丰腴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需要。”
他语气有些淡,
“今晚我睡办公室。
你忙完场子里的事,上来就行。”
现在的他,对那些未经世事、青涩懵懂的新人確实提不起太多兴致。
他更需要的是红姐这种知情识趣、又能带来鬆弛和慰藉的成熟伴侣。
红姐识趣地没有再多言,
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著口红印和烟味的吻,便扭著腰肢离开了办公室。
李湛独自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直到指间的烟燃尽。
他起身走进房间里的浴室,让微凉的水流衝去身上的黏腻和短暂的放纵痕跡。
换上舒適的丝质睡衣后,
李湛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加了几块冰。
他端著酒杯,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