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湛已经优哉游哉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翘著二郎腿,手指依旧隨著音乐节奏轻轻敲击,目光重新投向楼下的舞台,
好像刚才那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根本不是他。
苏梓晴气得牙痒痒,
可內心深处,某种被打破常规的刺激感,
以及对这个男人无法无天行为的震惊与一丝隱秘的好奇,却又像藤蔓般悄悄滋生缠绕。
这个混蛋…他怎么敢?!
李湛目光看似投向楼下喧囂的舞台,
实则眼角的余光精准地捕捉著苏梓晴的反应。
看到她先是身体僵硬,隨即脸颊緋红,眼神羞恼地扫视四周,
最后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瞪向自己,
那坐立不安、又气又窘的模样,让他心里不禁暗自发笑。
成了。
李湛心里立刻有了判断。
在这种场合,被如此冒犯,以她的身份,若是没有半点意思,
第一时间就该是惊怒交加地推开他,
或者直接给他一耳光,最不济也会立刻起身远离。
但她没有,她只是在那里自己跟自己较劲,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这反应,不是愤怒,更像是羞怯和不知所措。
只要没有第一时间发飆,那就是有戏。
看来这位千金大小姐,还真对自己存了几分不一样的心思。
李湛心里那点恶趣味和征服欲得到了满足。
这男女之间的事儿,有时候就跟攻城掠地一个道理,
突破口一旦打开,后续就好办了。
只要女人第一次没有明確且坚决地拒绝,
那么等待她的,往往就是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无数次的得寸进尺。
所以啊,不会拒绝或者不懂得分寸的女人在外面是很危险的。
这世界,像他这样的“狼”可太多了,闻到点腥味儿,就会扑上来。
这位苏大小姐,显然是被保护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