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入陈天佑的耳膜,
“前段时间,也有个跟你一样的公子哥。。。
那傢伙当时也像你这么囂张,比你还能骂。”
他顿了顿,欣赏著陈天佑眼中一闪而过的惊疑,继续说道,
“你猜猜,他后来去哪儿了?”
大勇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直起身,对著空旷的厂房喊了一声,
“喂,兄弟们,上次那个刘公子,最后怎么著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激起迴响。
周围那几个持枪而立、戴著黑色面具的守卫,虽然没有说话,
但几道冰冷的目光同时聚焦在陈天佑身上,
然后,他们几乎同时抬起手,
对著自己的太阳穴做了一个扣动扳机的手势。
“砰。”
一个面具人用口型无声地模擬了一下。
大勇扯了扯嘴角,语气转冷,
“埋得不远,也许。。。过不了多久,
你们还能做个伴。。。”
“……”
陈天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囂张的气焰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彻底熄灭。
看来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了。
他猛地低头,惊恐地看著自己脚下那片深色的地面,
仿佛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一脸漠然的大勇,和周围那几个如同地狱使者般的面具人。
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这里不是港岛,
不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这里,更像地狱。。。
“你…你们…”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之前的囂张跋扈荡然无存,
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到底想怎么样?”
大勇看著他这副怂样,嗤笑一声,懒得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