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著身后略显躁动的保鏢们沉声道,
“那就。。。配合一下。”
得到首肯,老周不再多言,
动作熟练而迅速地在几名保鏢腰间、腋下等关键部位快速拍按检查。
他的动作专业而高效。
一名年轻保鏢肌肉下意识绷紧,似乎有些牴触,
但被老周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冷冷一扫,顿时感到一股寒意,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確认对方没有携带枪枝等致命武器后,
老周才侧身让开了通路。
忠伯这才迈步而入,四名黑衣保鏢紧隨其后,
皮鞋踏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瞬间让宽敞的会客厅显得有些拥挤,气氛也骤然变得压抑。
李湛正坐在主位的沙发上,
嘴里叼著一支烟,手边放著一杯茶,二郎腿翘著,姿態放鬆得近乎慵懒。
大牛则像一尊铁塔,抱著双臂,面无表情地站在李湛沙发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眼神如同扫描仪般扫过进来的每一个人。
忠伯在李湛面前约三米处站定,
他没有坐下,似乎想以此维持一种心理上的优势。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带著老派香港精英腔调的普通话开口,
“李生,鄙人受陈光耀先生所託,前来询问。
关於我家天佑少爷的事情,不知李生要如何才肯高抬贵手?
陈先生希望,凡事都可以谈,以和为贵。”
他说话时,下巴微抬,眼神看似平和,却带著一种隱晦的施压,
仿佛不是在请求,而是在给予对方一个谈判的机会。
李湛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繚绕中,
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忠伯脸上,既没请他坐,也没接他的话茬。
房间里静默了几秒,只有烟雾在无声瀰漫。
突然,
李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描淡写,
“我不喜欢你的声音。。。”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变得锐利,
“更不知道跟一个管家有什么好谈的。”
他弹了弹菸灰,
“不用浪费时间了,换个够分量的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