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为什么非要跟著李湛的节奏,在一个死胡同里打转?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池田,由衷地说道,
“多谢池田君提醒!”
他转而看向忠伯和鬼添,
脸上恢復了往日的沉稳与冷厉,甚至带著一丝狠辣。
“哼,想见我?
哪有那么容易!”
他冷哼一声,隨即下令,
“忠伯,明天就放出消息,
我们陈家,退出这次的选拔赛。
並预祝他们…代表粤港澳,在中日韩拳赛上取得好成绩!”
池田健一郎轻抚棋罐,微笑著点点头,
“好一招以退为进。。。妙。。。”
忠伯则是一愣,“老爷,那少爷他…”
陈光耀眼中凶光一闪,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阴冷地说道,
“就他们会绑架吗?
他们绑了天佑。。。
难道我们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到时候那小子没了底牌,我看他还拿什么跟我玩。。。”
说完,陈光耀最將手中一直捏著的那枚白棋,用力按在棋盘上,
不是落在原来双方的绞杀处,
而是也落在了另一个空旷的边角,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仿佛吹响了进攻的號角。
“你们去让下面人做好准备,我要。。。
全面开战!”
书房內,立刻杀气瀰漫。
棋盘上的局势,似乎也因为这两手“跳出”的棋,
而迎来了全新的、更加凶险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