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
將最后一丝不稳的苗头彻底掐灭,也为即將到来的出海,铺平了最后的道路。
——
当晚,
西北惊雷炸响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
以远超官方渠道的速度,在东莞特定的圈子里疯狂传播。
在沙田镇一家不对外的私人茶舍里,
几位之前或多或少都曾与刘家或外部势力有过隱秘接触,
在李湛整合过程中阳奉阴违、心存观望的话事人,正聚在一起。
他们原本还在低声交换著各自收到的一些“风声”,
探討著未来的种种不確定性与可能的机遇,
言语间不乏对失去权柄的不甘和对李湛强势手段的隱晦不忿。
茶香裊裊,却驱不散他们眉宇间的算计与焦虑。
就在这时,
其中一人的手机急促地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立刻走到角落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
让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握著手机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他失魂落魄地掛断电话,
回到座位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乾,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怎么了?
老鬼,见鬼了?”
另一人打趣道,
但看到对方惨白的脸色,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被称作老鬼的话事人猛灌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用带著颤音的语气,
將麻涌歪嘴刘如何被手下吴诚背刺毙命、中堂张麻子被太子辉当场格杀、望牛墩骆驼神秘消失…
西北几镇如何在短短一两个小时內被李湛的人以犁庭扫穴之势连根拔起的消息,
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茶舍內,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